若是一味以美色侍人,又能有几分好?
到头来,要么做了蛐蛐罐里,常胜的“老蛐蛐”,又不知何日会被新放进来的蛐蛐斗死。
要么,就像那苏月窈一般,还未等到老去,便君恩不在了。
可皇后娘娘走上那条不一样的路,靠的是出身与才能。
她又能靠什么呢?
换句话说,她有没有什么别的路?
或者是凭借她自己的特点,走出条不一样的路出来?
可那要等到以后再说了,最起码此时此刻,她尚未站稳,还没有能力跳出这个“蛐蛐罐”。
她抬眼,再次望向卫氏。
她已清扫完了庭院,正拖着扫帚,悄无声息地穿过廊道。
赵玉儿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卫姑娘。”
卫氏身形一顿,立刻转过身,“娘娘有何吩咐?”
赵玉儿病愈不久,很少与她搭话,这让她感到有些紧张。
“无事,”赵玉儿看着她,目光里褪去了几分主子的审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就是想问问你的名字。”
卫氏惊讶抬起头,她急忙屈膝:“奴婢身份低微,岂敢以贱名污了娘娘的耳朵?”
那反应,谦逊得近乎卑微。
赵玉儿心中那点刺痛更深了,她放缓了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人都有名字,名字哪有什么贵贱,本宫只是想着,你现在是颐华宫的一份子了,怎能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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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氏怔在原地,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声音微不可闻,“……家中唯有姐妹二人,爹娘唤奴婢卫迎弟……婚后便随夫称孙卫氏了。”
赵玉儿久久无言,怪不得她不曾与人提起自己的名字……
“你想不想换一个名字?”赵玉儿思索了片刻,穿过窗,伸手握住她的手臂,“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