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袖中取出了一个香囊,似是转移萧衍的注意力,双手举着挡在她的脸前,“皇上,您瞧。”
萧衍看出来她的羞涩,却也觉得更可爱了,怕给她惹恼了,便伸手接过细看,“这针线……是昭仪娘娘亲手绣的?”
“皇上这是嫌弃嫔妾的针线不好?”赵玉儿故意撅着嘴,佯装要夺回来,“哼,嫌丑就还给嫔妾。”
“不丑不丑,昭仪娘娘息怒。”萧衍一手高举着香囊,一只手将她拥进怀里,“朕是心疼你,卧病在床还劳神费力做这个。”
“嫔妾闲着也是闲着嘛。”赵玉儿靠在他的胸膛,双手轻轻环在他的腰上,闷声回道,“况且,做这些针线活的时候,一想到是给皇上的,心里就欢喜。”
萧衍心里一暖,吻上她的发,“朕也欢喜,你心里念着朕,没有香囊朕也欢喜。”
“皇上就会骗嫔妾,”赵玉儿故意酸酸地哼了一声,拉长了调子,“嫔妾就不信,别的姐姐妹妹们没有给皇上做过东西,皇上定是跟每个人都那么说的。”
萧衍被这番莫名其妙的醋话气笑了,却觉得新鲜,“太医开的药方里是放了多少醋,竟活活把你喝成了个小醋坛子了?”
“就醋,就醋呢。”赵玉儿哼哼唧唧地拽着他的衣服,头拱来拱去的,“怎么就不能醋了,嫔妾就醋,嫔妾在意您呢。”
萧衍大笑着,将她抱得愈发紧了,“好好好,朕就爱听你醋,朕许你醋。”
“皇上还没说喜不喜欢它呢,”赵玉儿大胆地伸手,揪着萧衍的一缕头发,“嫔妾本来上午就想过来呢,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梨霜那丫头偷懒,嫔妾让她去取月例银子,竟久久未归。”
“喜欢,朕喜欢得不得了。”萧衍细细地欣赏着上面的的针脚,搂着她,“梨霜……朕记得那是你跟前伺候的宫女,做事很是稳妥啊。”
赵玉儿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正是。那丫头心细,嫔妾病中多亏她悉心照料,只是不知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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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崔来喜正好端茶进来,闻言便接口道,“奴才方才还在外头问梨霜呢,奴才瞧她走路似是有些不便。”
萧衍挑眉,接过茶盏就吹了吹,才送到赵玉儿的嘴边,“哦?可严重?严重就请太医瞧瞧,可不能让咱们的昭仪娘娘担心呢。”
赵玉儿忙道,“劳皇上挂心,想必无大碍。许是小丫头贪玩,不小心跌了跤,扭到了脚。”
萧衍闻言,眉头微蹙,“那得让崔来喜好好问问,是哪段路凹凸不平,你今日坐着轿辇过来的,可别摔了你。”
崔来喜躬身应了,却又似是想起什么,犹豫道,“皇上,方才奴才回来时,似乎听见几个小太监在议论...说是今早在内务府有些争执……”他偷眼瞧了瞧赵玉儿,欲言又止。
萧衍瞧见了,明白此事关系到了赵玉儿,忙追问,“说便是,什么争执?”
赵玉儿也装作不知的样子,好奇地转头去听。
崔来喜这才吞吞吐吐地,把事情说了个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