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憋着怒气,刚回到坤宁宫殿内坐下,苏月窈就忍不住大声叫骂,“皇后,你就眼睁睁看着里面那个不明不白的烂货勾着皇上?”
“你就该放我进去,看我不亲手撕了那个小贱蹄子!”苏月窈骂得越来越气,随手拿起茶盏便要摔。
沈清晏“嘶”了一声,苏月窈看了看她的脸色,悻悻地放回去了,茶盏磕在桌上发出声轻响。
“越说越没分寸了,里面那个要是家世显赫的,早就无需藏着掖着了。”
沈清晏倒是想得开,她从不在乎这个,“你是贵妃,她就算进了宫,还能踩你头上不成?”
“那也不能由着她背地里行这种事儿,你不是最在意规矩了?”
苏月窈很是不服气,怎么随便谁来都能没规矩,偏偏她一干点什么,沈清晏就拿规矩压她。
“皇上就是天底下最大规矩。”沈清晏耐着心,不厌其烦地提点着,“人放在养心殿,就是御前的宫人,不归后宫管。”
“你是说……”苏月窈反过劲来,细细咀嚼着这句话。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
人若是御前的宫人,那谁都不能任意处罚。
可若是进了后宫,那后宫里那么多的规矩,还怕不能让她喝上一壶吗?
瞧着苏月窈的神色,沈清晏就不禁抚额。
她就知道,这丫头定是想错了。
可也无妨,大不了她到时候多看管着一二就是了。
只要这个小炮筒稍微歇歇,别去当着奴才的面,去捉皇上的奸,那就怎么都好说了。
如若不然,她苏月窈就算再有恩宠,镇国公再是有一身军功,以那狗皇帝爱面子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饶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