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阁前就坐镇家中医馆,嫁人后更是医者仁心,从不端什么贵夫人的架子,依旧行医济世,不论病患是贵族还是平民。
若是她来诊脉,确实是最令人信服的。
因为她医德高尚,从不会为权财所困,只会说实话,谁也收买不了她。
萧衍微微颔首,赵景澜便敛衽躬身,缓步上前,轻轻抬起赵玉儿的一只手,搭指于腕上开始把脉。
又要过一碗清水,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倒入少许瓶中液体,接着取簪刺破赵玉儿的指尖,将指尖血滴了进去,屏息等待着。
正当众人的目光都聚焦于,这小小一个瓷碗上时,贤妃的侄女却突然抽泣着跪下。
“皇上恕罪,民女虽和婕妤小主一同入水,却也不是有意的,民女是被纯婕妤拉下去的。”
此言一出,又是炸起了新的一轮惊潮。
赵玉儿只觉得一时间头脑纷乱,忙跪伏在地,“求皇上明鉴,妾也是被推入水的啊。”
梨霜也忙跟着跪下,声泪俱下,“奴婢和画屏可以作证,当时小主站在岸边看鱼,左右是奴婢二人,怎会有机会拉人下水呢?”
画屏看看皇后,便跟着跪下了,“奴婢可以作证,奴婢不是纯婕妤的人,不用替她撒谎,当时我们三个都感觉到了很强的推力。”
众人这才意识到画屏是皇后的宫女,确实是没必要替一个婕妤遮掩的,一时间真相扑朔迷离了起来。
究竟是纯婕妤急着借宴会找个背锅的人,还是贤妃的侄女乱了心思倒打一耙,谁也说不明白。
萧衍只觉得烦透了,怎么能出那么多乱子。
他作为皇上,不去处理朝政,难道要在这替她们审一天的案子吗?
柳清卿也是没预料到侄女这一出举动,却也瞧着皇上神色,意识到了事态不对,随即跪下,泪流不止。
“无论真相是谁拉谁下水,还是汀步临水湿滑她们不慎,明薇都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呀……”
贤妃此言可谓精妙,并未逮着真相攀扯,反而提及汀步湿滑,算是为此事寻了一个体面的说辞。
更是转移了焦点,将皇上的注意力投向到了新的问题上。
众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当众落了水,还衣衫不整地被皇上抱起,那可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