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得又准又狠,赵玉儿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苏月窈也讥笑着看过来,赵玉儿这才忙起身行礼,“妾不敢,贵妃娘娘明鉴。”
“好了,都坐下吧。”沈清晏叹了口气,忍不住制止。
李香之坐在赵玉儿旁边,悄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往心里去。
可她自己心里也十分惋惜,原以为赵玉儿能争口气,至少能分走一半的恩宠,别让贵妃继续跋扈专宠下去,她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谁料竟是昙花一现,反倒衬得苏月窈,更像是一株屹立不倒的常青树了。
沈清晏冷着脸,扫了眼众人,殿内针锋相对的气息这才敛了下来,她淡淡道,“都消停消停吧,这几日前朝事多,你们也安分点。”
她只字未提养心殿的荒唐,也未提各宫的流言蜚语。
可众人都听明白了,皇后娘娘这是在敲打。
后宫的体面和安定,向来都比到底哪个妃子得宠更重要。
请安散后,沈清晏让苏月窈留下,众人也不知到底说了些什么。
赵玉儿走在回漱玉台的路上,路过的宫人们悄悄回头看她,又小声议论着什么。
不用听,她也知道在说些什么。
赵玉儿并不失落,她已得宠了那么多天,皇上觉得腻了是早晚的事儿。
再说了,皇上心里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在意,那件事情。
在她看来,与其让皇上厌烦了她,转头换个新人宠宠,还不如让皇上暂时回到贵妃娘娘的身边。
再加上,她这个新宠没有根基,而贵妃娘娘多年的陪伴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并不着急,正好也可以趁这个契机休息一下,好好调理好身体。
那个事儿还是个致命的悬刃,她这些天也该趁机好好想想,到底该如何解决,又该如何不留隐患地帮到纥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