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奚纥的差事忙完,或许该让他赶紧多找几个新人了,不然这赵玉儿无法侍寝的时候,实在无聊寂寞得很。
正想着,突然听到门吱呀一声,一个身穿灰棉襦的小宫女走了进来。
苏月窈捧着汤碗进来时,故意让袖口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腕上那只羊脂玉镯。
玉镯被灰色衣袖衬得愈发莹白,却在她“不慎”打翻汤碗时,磕出清脆的响。
“奴婢该死!”苏月窈慌忙跪下,额头几乎贴地,衣领却被她故意扯得松了些,伏身时露出的一片肌肤,在烛火下扎眼地洁白。
萧衍正心烦着,刚要发作,却见那小宫女的手腕上,露出的一截手镯。
这不是他赐给贵妃的东西吗?
“抬起头来。”萧衍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御案上轻轻敲着,一脸玩味。
苏月窈缓缓抬头,萧衍一愣,鲜少见她如此不施粉黛的模样。
她咬着唇,像是吓坏了,脸上还沾了点灶灰。
萧衍看了一会儿,随即低笑出声:“你这是唱的哪出?”
苏月窈见他没恼,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忙娇滴滴地垂泪,“奴婢…奴婢听说陛下操心费神,想给陛下送碗热汤~没想到…奴婢知错了,求陛下恕罪~~~”
她抽抽噎噎的,又极娇媚,听得萧衍骨头缝都酥了。
这出假扮宫女混离长乐宫,再施些手段混进养心殿,就是她绞尽脑汁想的险招。
崔来喜已与她交恶多次,这次除非他想撕破脸,不然不得不卖她这个好。
赵玉儿能靠姑苏的温婉,和床帏之间的大胆,形成强烈的反差讨巧。
她为何不能扮作宫女,自降身份,勾起萧衍的新鲜感呢?
她太了解他了,萧衍这个人,从骨子里总藏着点对禁忌感的贪恋。
越是不该做的事,就越能勾得他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