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听着更是兴起,她越骂,他越来劲,后来听到姑苏话,心里就又想起那天的事情。
他就干脆直接将她抱起,又翻转过来,怒气冲冲地和她对视着,赵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呼一声。
二人就那么对坐着,萧衍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
话刚说出口,他的自尊心又感受到了刺痛,便再也问不下去了,只好深吸一口气,“朕不管你之前怎么样,你现在就死心塌地跟着朕,听明白了吗?”
赵玉儿本就因为这个姿势害羞着,听了这话,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只好红着脸装傻,“妾本来就一直在跟着陛下啊。”
萧衍也不是第一次看她装傻了,又或许是气过了头,他此刻竟有些想笑,“又不喊萧衍了?现在想起来喊陛下了?”
赵玉儿低下头打算装鹌鹑,可刚低头就看见……便赶紧又抬起头,耳朵尖和脖子根都红透了,也不说话。
萧衍抱着她,叹了口气,“朕许你在床榻上这么喊朕,可只能在这种时候喊,明白吗?”说完,又愤恨地动着,“叫朕的名字,也总好过喊些别的什么。”
赵玉儿搂着他的脖子,听了这话都愣了,只好把头直接埋过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主动着,希望能够跳过这个话题。
她心里也明白,这道坎算是暂时过去了,可也仅仅只是暂时。它就像一把悬在头上的利剑,不知道何时会落下。
但最起码,今天是过去了。
事实证明,主动好像真有点作用,最起码萧衍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都没有再提起这个事。
漱玉台的宫人们烧了一锅又一锅的热水,年轻的小宫女们红着脸,站在远处等待着里面唤水。
御膳房前来给皇上送午膳的太监们,在门外等得饭菜都凉了,便只好提着食盒回去,重新盛上新鲜热乎的再提过来。
等到连送午膳的太监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批,甚至都开始来送晚膳了,玉漱台赵美人的“威名”再次于后宫远扬。
今夜皇上和赵美人是否能安睡,还未得知。
最起码,今夜会有许多人,难以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