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用指甲抓着他的背,不尽兴便翻身而上,折腾急了还会张口狠咬他的手腕。
还有在情动时,那带着江南口音的言语……让他每每听了,都像是回到了年轻时一般,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那不是能刻意练出来的讨好,是混着真性情的放纵。
那晚,他不是没起疑,只是被酒气醺得太醉,被她那副不管不顾的媚态勾得忘了深究。
这天下女子谁不把贞洁当作命根子?
偏她明知自己的怀疑,仍镇定地装作不懂。
坦然地承受着自己的怒火,却还大胆地相迎。
“崔来喜。”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奴才在。”崔来喜气喘吁吁地刚赶回来,就听见了皇上的传唤。
“朕让人去给赵美人传话,话传到了吗?赵美人在做什么呢?”
崔来喜心里咯噔一下,惶恐地进来,跪下,“回皇上的话,赵美人她今早就去了皇后娘娘宫里,现在还没回来呢。”
“什么?皇后罚她了?”萧衍有些不敢相信,他知道皇后是个能容人的。
可听了这话,仍忍不住皱眉。
往年在王府里也没处置过什么妾室,怎么如今到了宫里还学会罚妃嫔了?
崔来喜见皇上面露不愉,知道皇上这也是误会了,忙补充,“奴才去了皇后娘娘宫里,见到了赵美人的宫人,她说赵美人和皇后娘娘相谈甚欢,一时……一时两个主子都有些喝醉了,赵美人便歇在了娘娘的宫里。”
“什么?”萧衍有些意外,赵玉儿喝醉倒是正常,以皇后的性子却鲜少这样失态。
萧衍一时竟忍不住乐出来,刚想去坤宁宫看看二人的醉态,便突然想到此举不妥,便只好作罢,“那就让赵美人在皇后宫里好好休息吧。”
萧衍说完又有些兴起,“你去,问问漱玉台的人,赵美人今儿个带了什么好酒去找的皇后,给朕也带一壶过来,朕今天就歇在养心殿吧,一会儿晚膳随朕一起送去养心殿。”
崔来喜笑着领命,退出去吩咐底下人开始准备。萧衍坐在御辇上,手指不住地敲着扶手。
他不是傻子,赵玉儿的反应看起来镇定自若,实则漏洞百出。
可他偏不愿深究,就算深究了又如何?治她欺君之罪?
那岂不是向全天下的人宣告了,他被一个小小民女戴了帽子?
帝王的威严,男人的自尊,都不允许他承认。
更何况,他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