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惊叹,她整整挨了五十下手板。
两个嬷嬷都冷着脸说,下次在皇宫说出这种话,就不是五十下手板那么简单了,她的脑袋和她全家的脑袋都可以不要了。
赵玉儿流着泪,把这些深深记在了脑子里。
光记下还不够,赵嬷嬷让赵玉儿每日都要多加练习。
牙齿露的太多,她便要打三下手板;嘴角扬的不够高,她便要打五下手板;眼神藏锋太锐利,她便要挨上整整十下手板。
打得直到双眼含泪,还要娇笑着、温声细语地说,“皇上,这舞好看吗?”
赵玉儿起初本是不愿的,可在一下又一下的疼痛中、在趁着夜色翻墙头一次次跌落的绝望中、在想起布庄和娘落泪时的悲伤中、在半夜楚奚纥来给她手心上药的温情中……她的性子也被磨顺了。
可是她的笑,仍笑的比哭还难看。
直到有一天夜里,楚奚纥照常过来给她的手掌上药,满腹郁闷的她盯着男人的脸看。
楚奚纥一头雾水,有些气笑了,“让你跟我走你不走,现在盯着我做什么?”
压抑多日的不满、悲伤和压力让赵玉儿再也无法沉默了,她选择,吻了上去。
在楚奚纥诧异而又无奈的眼神里,赵玉儿把他扑倒了,还美其名曰:技巧实战演练。
那一刻,赵玉儿一下子想通了,竟有种拨云见雾的感觉。
皇帝有过那么多女人,凭什么她要为那样一个虚伪的人守着?
楚奚纥这辈子是娶不了她了,往后进了宫,便是和一群女人争一个虚情假意的男人。
倒不如珍惜这段时日,与有情郎做个露水夫妻。
那天起,她开始学会笑了。
远远地回眸一笑,看得家丁们都红了脸。
然后,十分惨烈地挨了赵嬷嬷三十下手板。
“记住,从今往后,你的笑只能笑给皇上看。”赵嬷嬷和李嬷嬷一边打,一边说,“你给任何一个男人多看了一眼,以后都是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