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既抛出了这个问题,想必她的心中已有了计较。
“青禾,”赵玉儿轻声问道,声音里是隐隐的期待,“你向来心思缜密,既已看出此中关窍,想必……心中已有成算?那便说说看,眼下这局面,咱们该如何破局才好?”
她将问题直接抛给了卫青禾,林望舒也立刻跟着望了过去,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依赖。
“回娘娘,”卫青禾轻笑了一下,开口道,“这法子说来也不难,您二位……一同称病便是。”
“一同称病?!”赵玉儿跟林望舒闻言,皆是惊诧不已,就连清英也忍不住开口,“这……那么巧就一起病了,岂不是太过明显了?”
“娘娘,”卫青禾不慌不忙,继续道,“您二位这病,自然要病得各有缘由,才不显突兀。”
说着,她望向赵玉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纯妃娘娘,您这一胎月份也大了,身子是日渐沉重,本就是极耗心神的。”
“这些日子为着宫宴操劳,您是亲力亲为、事无巨细,又时常被亚太后娘娘召去问话……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说着,她又看向赵玉儿隆起的小腹,“这一来二去的……以致您胎象不稳,动了些胎气,需得静养安胎……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
林望舒闻言眼睛一亮,忍不住抚掌称赞道,“妙啊!若是如此,那前朝上下也都会知道,亚太后时时传纯妃姐姐叙话,以致龙胎有损,看那老妖婆还敢不敢再缠着姐姐施压!”
说罢,她随即又急切地看向卫青禾,“那我呢?我又该怎么病?”
卫青禾笑而不语,而后将目光投向林望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林妃娘娘,您有没有想过,您这一胎如何藏到坐稳三月?”
林望舒有些茫然,挠了挠头看看赵玉儿,又看看她,“就……不乱吃东西、不乱跑……不告诉别人呗?”
“林妃娘娘,”卫青禾轻叹一口气,无奈道,“妇人初有孕,易患各种不适之症。”
“再加上这夏暑难耐,每日请安、往来走动的……宫中的娘娘们有子之数不少,都是过来人了,如何能瞒天过海?”
“那……那可怎么办呢?”林望舒闻言有些泄气,苦恼地望向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我是真想……护住这个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