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荆小刚又多嘴问了一句:“你平常一个人住吗?”
曲心蕊点点头:“差不多吧,一个人住的多,一个人煮饭,一个人看书。我……我先生工作挺忙,全国到处飞,有时候还会出国,很少回家。”
曲心蕊说到这里,又凄然一笑:“或许这不是他唯一的家呢。”
荆小刚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同时也明白了,曲心蕊是有夫之妇,自己孤男寡女的,不太适合在这里多待。
荆小刚正要告辞呢,曲心蕊又叹了口气,说:“或许当年应该听父母的呢,而不是追求所谓的爱情,去嫁给一个比自己大好多岁的成功男士。我是独生子女,离家乡又远——或许应该陪在父母身边才更好一些。”
荆小刚倒是听懂了,只是不知道如何答话,甚至觉得安慰一下也不太合适,也有些着急,便搔了搔头,说:“那个……我也该走了,一会别队长叫我。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去保安室找我,我叫荆小刚。”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跟曲心蕊说过自己的名字,好像是说过了,不过又啰嗦一遍也无妨。
曲心蕊点了点头,刚要送荆小刚出去,又想起来什么,便问:“对了,你会修水管吗?卫生间的水龙头换不严,总是滴水。”
顿了下,接着说,“没事,要是不太会,我去找个专业的修理工。”
荆小刚倒是热心,听她这样说,别管会不会修,好歹是要去看一下的。
宽敞整洁的卫生间里,洗手池那里,果然是有个正在滴水的水龙头。
看来曲心蕊说的就是这个水龙头了,荆小刚二话不说,便走了近前,试着把水龙头拧了一下。
随着朝着一个方向拧开,水龙头便哗哗地流水,而反方向关闭的时候,则哪怕关到最底端,也还是有水滴滴下来的。
典型的角阀垫子老化的封闭不严吧,不过荆小刚也甭管会修不会修——实际上他肯定不会修,因为他也就用过老家校园里的那种铁制的水龙头,上面一根小铁棒旋转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