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富贵一直说他,说你干活别这么拼命,一来你这么干,别人没法偷懒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你现在年轻逞能,过个几年你就知道了,伤了腰,一辈子要贴膏药。
荆小刚都是嘴上听从,干活时又闷着头往前冲了,一个人顶几个人。
荆小刚干活没几天,葛芷芸有次晚上打来了电话,荆小刚知道她一般不会主动跟自己打电话闲聊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确实有事,葛芷芸跟荆小刚闲聊了几句,就开始说正事了,旁敲侧击问他上次相亲之后,有没有跟那闺女再联系过,又问对她感觉怎么样,自然条件能相中不,脾气能不能合得来。
荆小刚一边支支吾吾回应着,一边脑海里思索着,上次相亲不是说不行了,葛晓蓉又是嫌弃自己父亲腿瘸,又嫌弃自己有个读书需要花钱的妹妹,甚至对自己的出身和学历这些都不满意。
唯一看得上的也就自己这副皮囊了,对自己身高和相貌是挺满意,看上了。
葛芷芸便说事情也不能那么绝对,一次没谈好,也不是没了可能,凡事慢着来。你大姨又找了那丫头还有她家长,而且她爸妈也来过咱们家商量过,反正她爸妈对你挺满意的,那闺女也想开了,觉得可以跟你处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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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这都什么事啊,荆小刚忽然明白了,一准是那一天在天府大学之后,葛晓蓉知道了自己“非同寻常”,感觉她之前看走了眼,又稀罕自己了,这才跟爸妈还有媒人——荆小刚大姨说二人可以再处处看呢。
这就好比你挑选一个东西,起初觉得看着丑陋笨重,不实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