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小刚看她止不住的悲伤,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总不能不管不顾,关上门自己跑回房间,堵上耳朵吧。
这时距离荆小刚从董家回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他喝的高度酱酒却劲力正猛,一时间大脑有些混沌。也不知道脑子怎么一短路,心里怎么想的,看到方茹哭得咳嗽起来,就又走上一步,坐在方茹身边的床沿,轻拍着方茹后背,口中安慰她别难过了。
方茹婆婆回老家收秋好几天了,这几天方茹都是一个人在家浑浑噩噩,也没有人可以说话排解情绪,偶尔推着依依下楼买菜的片刻,也都是一言不发。
连日来的孤独,难过,压抑,房贷的压力和生活拮据,像是无情的洪水,一点点侵蚀着心理堤坝最后的防线,终于这一刻情绪失控蔓延开来。
方茹难过至极,情绪有些失控,竟然扑在荆小刚怀中哭泣起来。
这个只有十七岁,却正直善良,给人希望和安全的大男孩,仿佛成了方茹可以依靠的大树。
荆小刚愣住了,他之前也就抱过妹妹荆小溪,还有董若馨——在她两岁多还有今天五岁生日的时候,心中完全是把她们当做小孩子来对待的。
可方茹,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女子,便这般扑在荆小刚怀中哭泣,荆小刚只穿着一层短袖T恤,方茹只穿着贴身的睡裙,软软的身子贴在荆小刚怀中,还有着淡淡的水蜜桃般的香味,这种感觉是荆小刚从未曾有过的。
荆小刚大脑又是一阵眩晕,这种和女性肌肤相亲——也就只隔着一层薄衣,这种强烈的刺激,荆小刚心里是一紧张,几乎要把方茹推开了。
可荆小刚却没有,这种美妙的感觉让他有些意乱神迷,本能的有了反应,加上喝了酒,有些冲动难以控制,也抱着怀中的方茹,轻声安慰:“姐,你别哭了。”
他的声音,紧张得有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