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时间会治愈一切的不美好,抚平一切创伤。
荆小刚都要淡忘了自己在医院里的这场经历,以及自己无偿献血的“光荣事迹”了。
直到这一天,他坐公交车时,听到了有人在一边议论着:“听说有个开出租车的师傅,从大桥上跳江自杀了。”
“是啊,听说他跟老婆早年离了婚,这几年一个人带娃儿,上个月出了事,娃儿被车撞了,成了植物人,这会还没醒过来呢,哎呦,真是造了孽了。”
谈话的是公交车上的两个中老年妇女,想来是她们平日里比较清闲,又常去广场还有菜市场人员密集的地方,这才消息灵通吧。
荆小刚本来在公交车里站着的,手拉着拉环,隐隐听到这两个老太太提到了出租车司机的事,感觉可能是和牛师傅相关,忙挤了过去,竖起了耳朵听着。
先时说话的那老太太又道:“那怨谁呢,谁让这命苦的娃儿,摊上了这么不成器的爹。听说他酗酒如命,早年他老婆就是嫌他喝酒不顾家,没本事没文化,这才离的婚。
“听说出事那天刚好是孩子的生日,这好酒的老爹中午喝了酒还开出租车,被交警逮着扣下来,娃儿找不到爹半夜饿很了跑大街上,这才出的事。”
荆小刚脑子里嗡得一声,他几乎已经确定了这两个老太太讲的跳江自尽的出租车司机,就是牛师傅。
虽然他不明白,不是那个覃筱筱坐牛师傅出租车,让他闯红灯赶时间,牛师傅没闯红灯,覃筱筱误了火车,这才报了假警,最终导致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