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荆妈妈便出了门,出发去县城,虽然荆小刚没有说他要去哪里,但荆妈妈料定他一定会去容城的。
荆妈妈也转车去了容城,然后在容城接连找了三天没有找到,后面也去派出所报了案,可办案民警听说是写了书信离家出走,便也没有立案,只是说帮忙留意。
再后来,过了一星期,荆小刚跟家里的小卖部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找到了工作,让家里不要担心。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他也并没有跟家里说自己在哪,做什么工作。但根据电话号码显示的区号,就是在容城。再后来,一个月后,荆小刚还给荆妈妈银行卡打了二百块钱。
荆妈妈没办法,只得先放弃。
话说那一天晚上,荆小刚送别了馨儿一家,自己在车站外面,坐在马路边发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盛夏,夜晚,凉风不起,湿热的空气中,混杂着汽车尾气和灰尘,有些发黏的味道。
荆小刚坐在出站口外面的花坛边,望着眼前的车水马龙,和不断闪烁着的霓虹灯,呆呆出神。
很快,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发现了荆小刚,便走近了来,看着荆小刚,说道:“哎呦,小兄弟,你蹲在这里干嘛?”
荆小刚抬起头,看是一个浓妆艳抹的矮胖中年大妈,便也没有说话。
中年妇女又问:“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这么晚了在容城,不找个地方住下吗?你爸妈呢?”
荆小刚摇头:“他们没来。”
中年妇女哦了一声,又道:“那你一个人来的啊,这么晚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总不能睡马路上啊。”
原来是小旅馆出来招揽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