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之善见了他,立刻蔫了。
那警官盯着黄之善,冷冷道:“黄之善,才把你放出来几天,就浑身不自在了?想再进去改造改造?”
黄之善陪笑着:“不敢不敢,再不敢违法乱纪了。”
那警官指了指身边的一个衣着警服,但肩膀上的警徽级别明显要比他高很多的中年男子,说道:“我看你又不老实了,听说你最近又偷奸耍赖,连我们祁局长都惊动了!”
警官身边的两个人,其中一个面色和善,衣着西裤衬衣的中年男子,自然是县二高的卫校长了。
另一个身材笔直,不怒自威,眼光扫过来能把黄之善吓得一哆嗦的,就是刚才那警官口中的“祁局长”了。
黄之善认得这位警官,知道他是公安局的一个小头头,这会跟着眼前他的大领导一起出来了——那自然是因为他经办过黄之善的案子,比较熟悉黄之善,所以大领导把他也带过来了。
黄之善冷汗涔涔直冒,他这会忽然明白了,丁波明说下午会有个大人物来给他送赔偿金的事情,看来就是他了。
这个人物确实不算小了,而且是专程过来办这事了。
黄之善颤抖着声音:“领导……领导辛苦了。”
那祁局长拍了拍腰间,不疾不徐说道:“应该的,为人民服务嘛。”
黄之善看了看祁局长腰间,吓得退了一步——祁局长腰里别着的,是一把手枪。
当你在电视上看到有人手里握着枪,啪啪打得血流成河,也习以为常。
当你现实中看到一个小孩子手里拿着一把塑料枪,按下扳机还会发光,嘟嘟作响,也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