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都有意外的惊喜出现。
坐在最高处的大齐皇上本就因为大夏只来了四位谈判代表极其不高兴,刚刚见面行礼时,还只有李元一个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子砚与言庭聿只是点头致意,郁星澜根本就连样子都没有装一下。
这会儿听到这样的话,他的脸已经阴沉的能够挤出水来了。
“大夏的使者,虽然说来者是客,可是你们这样的做派是不是太没有把我们大齐给放在眼中了?”
坐在离大齐皇帝偏近的一个中年男人,眉眼之间,与大齐的皇帝的眉宇间有些相似,口鼻与孟蕖又有几许相仿。
言庭聿和郁星澜很快就确认了这位发难者的身份。
“你既然知道来者是客,你还这样大剌剌的来质问客人,你们大齐的礼数就是如此的吗?
难怪,你们的军士与软蛋毫无差别。”
子砚虽然语调平缓,不疾不徐的,可话语却没有半丝客气。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另外一位眉宇间与张陵岳有些相似的壮汉大声警告道。
“看来,贵国不是诚心和谈,你们这是打算继续挑战我们大夏的底线。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打吧!”
李元魁梧的身材配上他雄浑的声音,让大齐的朝臣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就是这次大战大夏的最高指挥元帅?”
那位黑脸皇帝终于开口询问了起来,语气也不善。
“嗯,本帅就是这次抵御你们这些发动战争的最高指挥大帅。
大齐皇上,刚刚给你行礼,是尊重你是大齐皇上,而不是你这个人,你不是我大夏的皇上,你没有资格用质问的语气与我对话。
还有,两军交战,你们是失败的那一方,更加没有任何的资格理直气壮地对本帅不敬,也没有资格对我大夏的和谈代表不敬。”
李元不卑不亢的回答着大齐皇上的问话。
郁星澜有些俏皮的给李元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个调皮的动作,让整个大齐的掌权者,双目差一点能够喷出火来。
“放肆,这是我大齐的地盘,你们也未免太过嚣张了些。”
因为激动,这位拍桌子站起来的中年男子,从面向上就可以确定,这货就是郁星澜那位叛徒王少慷的父亲,他身后站着的两位,应该就是王少慷的兄长了。
“放肆?
我们还就放肆了,你们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