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
“?”
“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是,这些简单的线条像是什么鸟的图案一样,又好像是各种形态的鸟。
还有,还有莫名的熟悉感。
他奶奶个腿儿,又是这该死的熟悉感,却什么都抓不住。”
郁星澜有些烦躁的看着睚眦说道。
睚眦也愣住了,它这个凶名在外的才是被世人谣传毫无耐心,这个小娃娃怎么比它还要急躁?
“等等,你在这里多少年了?”
郁星澜脑瓜子里面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她也没有任何扭捏的问了出来。
“我不知道。”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得相信我,这样子的我,早就失去了与你较劲的资格。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更加不知道我来了多久了。
我应该丢失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我除了知道自己叫睚眦,其余什么都忘的干干净净。
我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数十里范围,其余的地方,我瞧不见,也触碰不了。”
睚眦语气的真诚和眼底的茫然,让郁星澜也头疼了起来。
“小娃娃,会不会我从始至终就是为了等你?”
好半晌,睚眦才猜测性的问道。
“等我干什么?
等我像前些日子一样,准备活剐了你的皮?”
郁星澜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倒是轻松了起来。
“小娃娃,我没有与你开玩笑。
我在这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岁月了,除了与山涧,溪流,日月为伴,就是一些蝴蝶蜻蜓来与我作伴。
要不就是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毛虫,我连一只麻雀都没有见过。
可,潜意识我感觉我在等什么,究竟是等什么?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