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要不然夫子要如何去精进自己的修为?”
张陵岳也喝高了,脑瓜子也不知道多转一转就开口。
“呃,你们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郁星澜小口小口喝着酒杯里面的酒水,像是品茶一样,也算是品酒。
“自然是真话。”
张劲赶紧说道,这是难得了解夫子的机会,他才不要错过。
“你们全部加起来都没有我一个人能够闯祸。”
郁星澜抬头看了看晴空上面的皓月,才低声回答道。
“这个弟子不服,夫子,要论修为,天赋,和成就,弟子是不敢拿自己与您作比较,可要是论闯祸,恐怕您是比不过弟子我的。
我可是大夏帝都最会闯祸的纨绔。”
柳宗耀很会喝酒,难得这样放松,他也没有了平时的禁锢自己的规矩。
“柳宗耀,在闯祸方面,我也是能够做你夫子的。
怎么?
不相信?
你能够闯多大的祸?”
郁星澜的小脸在清冷的月光下,像是被挂上了极其轻薄的纱一样,有着一层猜不透看不穿的神秘。
“夫子,您这话弟子还真的不服气。
弟子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从出世开始,上到祖父祖母,下到一众姐姐堂姐表姐,没有不宠着让着的。
家中的字画摆件,半数毁于我的好奇心。
未满十岁就开始饮酒,斗鸡斗蛐蛐。
十三岁房中就有通房丫鬟伺候。
十五岁,与一众狗狐朋友逛青楼,男风馆。
包画舫,包戏班子,与皇室宗亲的纨绔打架,抢小倌儿。
结果,到了议亲的年纪,又不愿意挑选未婚妻。
因为家中堂姐在婆家被欺负了,我还找山匪废了那个堂姐夫的命根子,呃,最后让我那个堂姐做了寡妇。”
柳宗耀说起自己曾经做的混账事情,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还有两位世家小姐为他做尽丢脸的事情,最混账的是他因为家中逼迫,不接受,不拒绝,任由两家小姐为他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