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五岁时,我就到了大乘期。
当然,封彧与汪嶷打着奖励的幌子,给我用了不少的丹药和宝贝提升我的修为,为汪素娥做嫁衣。
可是,要是我不够强大,能够炼化那些东西,你说,有用吗?
再说,我跃下妙华峰的时候,我给自己用了噬灵兰,修为虽然让言庭聿帮我保住了。可天才地宝堆砌的架子终究不是很扎实。
在九幽谷那样恶劣的地方,我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夯实了我的基础,在言庭聿封了我所有的灵力的情况下,一个月的时间,我能够蒙着眼睛演示太极十三势,还是在梅花桩上。
就这样与你说,我封了所有的灵力,只用一把普通的长剑,也能把你们寄予厚望的四十人的脑袋搬家。
要不然明天试试?
我让他们脑袋搬家,你们善后如何?”
郁星澜罕见的对着言庭聿以外的人长篇大论,也不知道是任志的幸运还是不幸?
“是我狭隘了。
空月宗也成了十五年了,那四十个弟子,有些修炼的时间比你还长。我是不该拿曾经太平的时候的标准来衡量现在。
我们那个时候,都是修道的世家出生,看着普通的有缘人上山修行,都是上百年才到灵台九阶。
看着张劲与孟蕖修炼十年就灵台种道,筑基一期。
就觉得天赋异禀。
谢谢你能够出任剑术夫子。
明天开始,你要如何教,我们都不会有任何的干预。
只求你留一口气就行。
不然,我们实在难以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这里面有大齐的郡主,世子,也不是说我们怕事,当初他们送人上山也是提到过意外发生的这种事情。
可当真因为这些琐事闹起来,终究影响空月宗的发展,不是吗?”
任志小心翼翼的看着郁星澜,与之讲道理。
他也怕这个小祖宗把那些个家伙当作九幽谷里面的陪练收拾,昨晚言庭聿说过,小丫头在九幽谷能够成为九幽小霸王,靠的都是一剑一剑打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