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委屈巴巴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口咬定二师兄包藏祸心,在咒自己。
那是与拽二师兄衣袍全然不同的模样,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小孩子的脸为什么比六月的天还要变得快。
哈哈,师父弄清楚来龙去脉后,只得俯身把她抱起来哄,顺便还让二师兄把他新赚的灵石分一千给小家伙,她才停止哭泣。
停止哭泣后,她抽噎着打劫了师父一个青花瓷瓶说是压压惊。
师父刮着她的鼻子笑着骂她小财迷,送了青花瓷瓶后,师父把自己书案上的紫檀晾笔架子也送给破涕为笑的小丫头表示奖励,奖励她爱护同门。
自己也是在那一刻,心脏处好似春水漫过一样,温暖极了。
小家伙打劫得来的灵石,还偷偷的分了自己一半。那青花瓷瓶也被她吩咐自己插上新鲜的花朵放在自己的禅房。
她嚷着自己的禅房像个雪洞一样,配不上自己的漂亮。
纠正了她无数次,自己是男儿郎,不能用漂亮这个词语,她有着无数的理由来反驳自己。霸道又不讲道理,还固执。
时常来去一阵风的小丫头就只留给自己几句用性命得来的忠告,哈哈,这长德宗着实脏污。
“师弟,你当真因为小丫头的几句话就对宗门心灰意冷了吗?”
清安眼眸里面倏然间冰冷的看着子砚质问道。
“仙界第一大宗门,我哪有心灰意冷的资格?
师兄何须这样紧张的给我扣大帽子。
只是,经历了这样惨烈的事情,我道心不稳,还是经历太少。为小丫头守了这三天之后,我得下山历练。”
子砚甩开清安的手,冷冷的回答道。
他终究也会为自己披上一层伪装,哪怕是同门师兄面前,他也得给自己披上一层皮。
小丫头临去前,撕开这第一宗门的道貌岸然也是为了大家不要再被这些满口仁义的狗东西欺骗。
说到底,小丫头才是坦荡之人。
比这些巧取豪夺的家伙不知道高尚多少。
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心卑鄙无耻就算了,还要给自己披上大义的遮羞布。还要让受害者背负骂名,眼前这位也是没救了。
居然能够理直气壮地指责小丫头不该决绝反击了算计她的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