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在座的小伙伴们禁不住掏了掏耳朵。
没听错吧?!
晏少主对江昇的称呼……
“不是,晏时锦,最后是我叫的价。”
江千寻不明白,这人怎么又来跟她争了?
清亮的凤眸里,女孩的目光有不解,更有坚持。
“那——五十一万?!”
男人冷白的唇线,语气很淡。
锐眸的光却跟她一样笃定。
给了乙一一个眼神,乙一立即举起牌子。
卧槽!
这又什么神操作?
这会儿别说别人,江千寻都有些傻眼。
她是该继续报价呢?
还是该继续报价呢?
殊不知,晏时锦对这东西的心理活动,从头到尾跟她一模一样:
看到第一眼,就想要!
唯一的不同点在于:
江千寻是想要买下来自己拥有。
晏时锦是想要买下来送给她。
没别的,就是在看到那套首饰后,两人内心只有这一种“疯狂的”想法。
说是着了魔,也不为过。
“哈哈…好玩儿,好玩儿,五十二万,丫头,我替你报了。”
老头击打着双手。
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模样。
显然唯恐天下不乱。
甚至欢喜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太喜欢看臭小子吃瘪了。
但被晏时锦轻飘飘一记冷眼,立即缩了缩脖子。
正要举起的牌子,默然放下。
“开玩笑,开个玩笑嘛。怎么还当真儿了?”
老头儿讨好地看向晏少主。
不过被他这么一插科打诨,原本眼看又要争执起来的俩人,倒暂时没再针锋相对。
但秦绪何其了解江千寻。
丫头这会儿不开口,呆会儿也会继续叫价。
这两位今晚也不知怎么了?
不像吵过架的模样,却在这件事情上都显示出了少有的偏执。
还是那种不知变通的执迷不悟。
不似平日的行事风格。
头疼地抚了抚额,作为顾问,秦公子暂时放下心中诸多疑惑,再次代表主办方和承办方站出来:
“我说,两位,你们之间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吗?有这个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