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江千寻拉着乔棉从另一侧通道离开。
她不喜欢这种太过悲情的场面。
“这样的判决结果,她爸妈能接受?”
两人边走边聊。
像陈其彬这样畜牲不如的东西,哪个被害人家属不是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还让他活着?
但那两位显然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表示感谢的。
感谢汪队他们为他们的女儿所做的一切,没有枉死在不知名的深山老林里。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两人都莫名其妙看向对方,最后乔棉挑了下眉:
“我听师父说,陈其彬罪不容诛,死刑立即执行都是轻的,但你们家那两位传话下来,不让他死,所以......”
“我们家哪两位?”
江千寻不明所以。
“就你老公和你老爸呗,还能有谁?”
“咳—咳—”
她怎么就忘了,跟这位姐姐说话,需要随时保持一颗强大的心脏。
不过晏时锦和老爸的做法,她完全赞同。
死刑对陈其彬来说,是解脱。
太便宜他了!
抿了下唇,两个男人的形象交替出现在她脑海中。
江昇对她好,是天性,是人伦,是本能,是常情。
而晏时锦,从事发到现在,嘴上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却在背后,默默为她做的不止一点点......
“李晓萍的父母就没意见?”
摇摇头,江千寻把内心深处莫名升起的悸动甩掉。
“我听到师父跟汪队说,让他转告李家父母,这世上有一种刑罚,叫活着比死更难熬,他还不配死。”
边走边聊,两人往等在后门台阶下的一辆黑色小汽车走去。
晏时锦之前来电,说派了应小龙来接她。
今天中午在江南国际顶层,有个小小的答谢宴。
晏时锦邀请了此次事件中所有帮过忙的人,感谢大家这段时间不遗余力的辛苦和付出。
“千寻,等下。”
江千寻和乔棉正要上车,汪睿恩从后面追了出来。
“校长还好吧?”
看到他,江千寻再次问。
先前宣判时,她最关注的人就是谭剑。
果然,陈其彬新罪行出来后,就看到汪睿恩立刻喂他吃药。
江千寻快吓死了,正要叫江昇提前请到现场的那位心脑血管医生过来。
后来汪摇头表示没事,谭校长也冲她摆了摆手。
看到校长脸色逐渐好转,才放心。
“没事,老爷子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