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最后还用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精细的下巴轻问:
“魏鸿宇,魏家的纨绔小公子?很好!”
“阿嚏——”
正在亲亲表哥曾文亮的会所浪的小魏魏,忽然感觉脊背一寒,不知从哪儿吹来一股冷风,让他忍不住喷声而出……
望着男人缓缓起身慢条斯理去洗漱的背影,觉得只剩下半口气的江千寻,浑身酸软瘫在床上。
第一次知道晏时锦不仅是个深藏不露的调情高手,比她这个老鸟(呃,纯理论也算吧?)花样还多不说,最佩服的是他隐忍的功夫,明明好几次都……
他却能生生忍下来。
然后更加变换着花样折腾她,最后投降的竟然是她自己……
而男人,最终还是忍住了,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江千寻只觉身心俱疲,万念俱灰......
摊上这个么斯文败类的主儿,她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拟订个婚前协议比较好?
比如形婚什么的它不香吗?
却不知晏时锦洗澡时,内心的OS是这样的:
也不知道这惩罚的到底是谁?
而这一番折腾导致的结果就是,本想第二天中午带江千寻一起去赴曾家的宴,奈何一是小丫头亲戚今早来报到了,身体不舒服,二是她现在的模样没办法出去见人!
看着坐在梳妆台前,努力想办法遮掩脖颈、锁骨、甚至手臂上各种草莓痕迹的女孩儿,男人心情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