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熄了三次火后——
副驾上的江二小姐忍不住皱眉:
“乔棉,请问拿到驾照后,这是你第几次开车?”
乔棉淡漠脸:
“第一次。”
“驾照是花钱买的吧?”
“……”
乔棉不出声。
所以——
我是小白鼠?
我命不值钱?
让你拿来练手玩儿?
江千寻很想吼一句过去。
但看着对方那面无表情的淡漠脸庞,只能轻哼一声:
“你让开,我来。”
“不!”
乔棉拒绝。
“没有你在旁边,我连方向盘都不敢摸,你再指导一下,说不定就能起步了。”
这辆车她妈妈送她有半年了,车子也在车库里舒舒服服住了半年。
瞧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江千寻抬手捏了捏眉心骨。
努力说服自己旁边这妞儿是“祖宗”,不是仇人。
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最要紧的是,这特喵还是个国际A级药剂师。
一不小心分分钟可以毒死人的那种。
于是,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愣是让乔棉开出了龟速一小时的距离。
路上还还差点儿跟某棵大树亲密接吻。
剐蹭了一下路边的护栏。
吓得某位过马路的老大爷对她俩爆了粗口。
到吃饭的地方,陶夭夭都已经把菜都点好开始上桌了。
听着江千寻咬牙切齿讲述马路惊魂记,陶大小姐一袭红衣笑得煞是明艳动人。
总结道:
“所谓一物降一物,我看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乔乔还能治得住你。”
江千寻撇撇嘴。
乔棉一张冷淡脸平静无波,仿佛好友吐槽的是别人。
这是她们以前常来的一家店。
江千寻去帝京上大学两年没回来,老板娘知道她们仨都到齐了,还特地跑过来打了个招呼,并送上自己新酿的饮品。
“说吧,找我什么事?”
将微卷的长发别到耳后,陶大小姐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江千寻看得那叫一个赏心悦目,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