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千寻带回1802,秦绪并没有再提她和晏时锦的事。
他只想逗逗那个男人,可没想让小丫头也跟着难堪。
“再过两三天,我就要回江城了。你在这边,自己照顾好自己。”
嗯——?
“不、留在帝京工作了?”
先前听他打电话的时候,这事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啊。
拿出今年新焙的桂花茶,两人一起来到书房的飘窗旁。
飘窗很大,上面放着一张原木小方几,秦绪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
“相对来说,感觉还是江城更适合我,我的根基也在那边。这段时间在帝京一路看下来,这里固然恢宏、磅礴、大气,但于我个人而言,却总觉得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这话,江千寻是赞同的。
她也觉得小舅舅这次来帝京任职,并非一个很好的时机。
在她看来,秦绪的确更适合典雅与繁荣并存的江城。
骨子里,秦公子就不是一个追名逐利之人。
充满温和气息集水乡和田园于一体的烟雨江南,才更匹配清雅殊昳的隐士。
富贵烟云,踏雪无痕,不为安肆志,不为危易行。
窗外雨潺潺,房间里一片舒适温暖。
席地而坐,脚下是软绵绵的羊毛地毯,甥舅俩喝着桂花茶,聊着帝京和江城的风土人情,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如果秦绪愿意,任何人跟他聊天,都是一件极享受的事,经常会忘记时间的流逝。
“好了,不早了,回去吧。”
看一眼墙上的挂钟,秦绪主动扬了扬下巴提醒道。
再不放人,隔壁那小子估计就要来要人了。
看着小舅舅促狭的神情,江千寻不禁莞尔一笑。
秦绪跟晏时锦的较量,她自然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