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创世纪集团项目部。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沈砚舟的面前，摆着三份文件。

一份是集团财务中心下发的红头文件，正式冻结了项目部的启动资金。

一份是南城商业银行的回复函，婉拒了他们的贷款申请，措辞客气但态度坚决。

最后一份，是德国“量子跃迁”公司发来的邮件，对方在邮件里表示，非常感谢创世纪的赏识，但在收到创世纪投资部正式的风险评估报告之前，他们无法签署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合作意向书。

三条路，全被堵死了。

沈子轩的动作比他想象的更快也更狠。他不是在设置路障，他是在直接炸毁公路。

老刘站在办公桌前，脸色难看。

“砚舟，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的人在外面跑项目连差旅费都快报不出来了。再这样下去人心就散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砚舟身上。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看着桌面上的那几份文件，似乎要把纸张看穿。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不知道多久，沈砚舟忽然站了起来。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在身上。

“刘哥。”

“……我在。”

“帮我还有小张，以及法务部的两个人订最快一班去柏林的机票。”

老刘愣住了。

“去柏林？现在？”

“对，现在。”沈砚舟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打垮的颓丧，恰恰相反，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团火，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他不让我走公路，那我就自己开出一条路来。”他拉开办公室的门，回头对所有人说，“邮件谈不拢，我们就飞过去当面谈。资金冻结了，我就用我自己的钱先垫上。我倒要看看是我先弹尽粮绝还是他沈子轩能一手遮天。”

办公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随即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重新亮起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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