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驯服的小鹿,轻轻摇了摇头。
房舫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身体的突然悬空让袁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房舫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俯身压下,灼热的吻再次落下,沿着她的唇角、下颌、脖颈一路向下,留下细密而滚烫的印记。他的大手也不安分地游走,熟练地褪去彼此碍事的衣物,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满足地喟叹出声。
今晚的房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和…失控。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种近乎恐慌的需索,好像只有通过这样极致的亲密,才能确认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袁源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意识渐渐模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带着一丝疼痛,更多的是令人战栗的欢愉。她紧紧抓着他汗湿的背脊,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依附于他这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房舫将浑身瘫软、眼角还挂着泪珠的袁源紧紧拥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呼吸交织,心跳如擂鼓。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前所未有的满足,低低地唤她:“源源…”
袁源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软软地应了一声:“嗯…”
房舫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黑暗中,他深邃的眼眸异常明亮,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今晚赵总的事件,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他怀里的这个女孩,有多么耀眼,又有多么容易招惹觊觎。他必须将她护得更紧,更牢。
“以后,我会让你站在更高的地方。”他在她耳边低语,如同誓言,“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你分毫。”
袁源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满足交织在一起,让她很快沉入梦乡。有他在身边,再大的风浪,似乎也变得不再可怕。而房舫,却久久没有入睡,只是静静地拥着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情绪翻涌,不知在想些什么。这夜旖旎的缠绵,似乎并不仅仅是情欲的宣泄,更掺杂了某种更深沉的、关于占有和未来的复杂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