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立刻从善如流:“哇!Fang神主动要求上场!那我们真是太荣幸了!当然没问题!掌声欢迎Fang神!”
聚光灯和镜头瞬间全部转向了房舫。他笑着朝台下挥了挥手,又极其自然地、仿佛顺手般,轻轻拍了一下袁源的肩膀,低语了一句“坐着休息”,便从容不迫地迈步朝舞台走去。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救赎。
袁源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看着房舫挺拔的背影走向聚光灯下的舞台,感受着肩膀上被他拍过的地方残留的、带着安抚力量的温度,以及耳边仿佛还未散去的、他那低沉性感的耳语……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暖流和酸涩感猛地冲上她的鼻腔和眼眶,让她视线瞬间模糊了。
他发现了她的不适…他那么敏锐…他那么毫不犹豫地、用这种近乎完美的方式保护了她,替她挡下了所有的尴尬和风险…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这份好,像是最甜美的毒药,让她沉溺,让她无法抗拒,也让她心中的负罪感和恐慌感攀升到了顶点。
她低下头,用力眨回眼中的湿意,手指紧紧揪着衣角,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暖又胀,酸酸甜甜,各种情绪交织翻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台上的房舫游刃有余地进行着游戏,引得台下笑声阵阵。而台下的袁源,却沉浸在他方才那句俯身低语带来的巨大冲击和悸动中,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