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听了鲁妙子又提到那个妖妇,沉吟开口问道:“那妖妇可是那阴癸派的祝玉妍?“
鲁妙子点了点头黯然,接着说道:“只是园林建筑学问,本非老夫所爱的学识,只因输了一盘棋给青雅,才被逼得要履行赌约,为牧场设计建造内堡花园。也是能专注此事,老夫可能早就悔恨不已,旧伤复发魂归地府了。青雅,老夫所欠只能下辈子再回报于你?“一声长叹,解释道:“青雅就是秀洵的母亲,唉!”
鲁妙子像是又老了几年般,失落道:“败北受伤后,妖妇不断追杀老夫,我本想寻宁道奇出头,怎知他已经不在中原,只有隐匿行踪到飞马牧场来。又布下些许线索,骗那妖妇以为我逃往海外,否则老夫早性命不在。”接着正容道:“此妖妇的邪功已达魔门极致,有变幻莫测之妙,宁道奇曾先后三次与她交手,也是奈何她不得。”
顾行听了倒是起了好奇之心,开口问道:“鲁先生一身伤势看来是有些天魔功的路数。那祝玉妍能和宁道奇旗鼓相当?倒不知在下与她交锋又该如何了?”
鲁妙子听罢,倒是摇头苦笑道:“顾公子与老夫交手一番,老夫不过交手几招就败下阵来,就算是老夫未受伤,也未必是对手。想来公子与祝玉妍那妖妇,就算是未能战而胜之,也能与那宁道奇一般全身而退。”
顾行听了倒是心里有了数,自己大概遇到鲁妙子受伤时候的祝玉妍还能不分伯仲,现在遇到就不好说了。这个时间,祝玉妍应该被石之轩渣了,惹谁别惹被甩的精神出问题的女人。心里倒是有了逼数,只要不是撞见遇到能砍出第宋缺、宁道奇就还算好,佛门那帮子高手不一拥而上,自己应该能苟且逃跑,继续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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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点了点头,放下鲁妙子的手。将他身上的银针一一拔出,又过了烛火,仔细擦拭了一遍,才收回针包里,塞进怀里。找了笔墨,拿过了纸张写下桂枝、细辛、姜类药物的药浴方子,又写下药材炮制办法,如何泡置药浴汤种种注意办法。吹干墨迹,将方子递给鲁妙子。
鲁妙子穿上了衣物,接过方子沉吟半晌点点头。又抬头接着问道:“顾公子看过易经吗?”
顾行点了点头,静静听着鲁妙子说话。这鲁妙子又要跟自己提他那个“遁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