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吃早餐吗?”
苏城点了点头,没敢再多说一个字。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每动一下,脚踝处的伤口就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额角沁出冷汗
他没敢看琳尼特,只是垂着头,用尚且完好的手臂撑着身体,一点一点挪到轮椅上
皮革贴着后背的冷汗,凉意瞬间钻了进去,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轮椅的轮子碾过地毯,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油画,画框是沉暗的黑檀木,画里的风景浓墨重彩,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苏城垂着眼,盯着自己交叠在膝头的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轮椅快要拐过转角时,才终于鼓起勇气,声音轻得像羽毛
“谢谢……”
琳尼特的脚步顿了顿。
她依旧走在他身侧,左手轻轻搭在轮椅的推手处,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冷的金属传过来,带着一丝寒意
“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