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对上克洛琳德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没有多少情绪，却让他心底的恐惧感再次翻涌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茫然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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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

克洛琳德轻轻颔首，往前走了两步，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一个既安全又无法逃离的范围

“受到那样的攻击，不死也算是命硬”

她的目光扫过苏城苍白的脸，落在他泛红的眼眶上

“但你怕我，说明还有印象。”

苏城的心跳更快了，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听到这句话时，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想追问，想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怕她，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细碎的呜咽

“不用怕。”

克洛琳德的声音难得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一种冷硬的质感

“我不会像娜维娅那样缠着你，但你要记住规矩。”

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里，娜维娅说的话就是准则，我的话，你也要听。”

“为什么……”

苏城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克洛琳德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提问

她沉默了几秒，目光飘向墙上的抽象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因为爱”

苏城还想再问，楼梯口传来了娜维娅的脚步声

她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白色的瓷杯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来，喝了它，对你的身体好。”

她在苏城身边坐下，将杯子递到他嘴边，指尖轻轻托着杯底，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苏城下意识地张嘴，温热的牛奶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他喝得有些急，牛奶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米白色的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浅浅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