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亮牌——二十点。
比老张多一分,这一局,庄家胜。
江义豪全程用神识留意全场,确认没人出千,荷官手法干净利落, 便没作声。
老张这手牌已属上乘,若非庄家运气稍胜一筹,胜负难料。
首局失利,两人并没挂脸。
赌局本就有输有赢,他们来这儿本就图个乐呵,顺带做个不在场证明, 谁真把输赢当回事?
第二局开局,两人手气都回暖。
叶飞连拿三张牌,最终十六点;老张补一张,凑成十八点,便果断停手—— 再补,只要超过三就必爆。
此时庄家明牌十四点,底牌未知;场上最高分仍是庄家。
叶飞琢磨不清庄家会不会继续要牌,但自己十六点还有余地, 前两轮合计才投二十万,输得起。
他抬手示意:再要一张。
“五……”
叶飞心头一跳。
十六加五,刚好二十一。
只要庄家不是同为二十一,这局他就通吃全场。
他清楚自己底牌,所以面上波澜不惊。
他始终气定神闲,目光扫过全场,从容不迫。
只要对方押注,他立刻跟上,毫不迟疑。
这份沉稳的气场,连庄家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成色确实亮眼,便继续选择要牌。
当最后一张牌落定,庄家脸上浮起一抹笃定的笑意——他手上已凑足二十点,足够开牌了。
再要?风险太大,极可能爆掉。
小主,
而二十点,在这局里,几乎等于横扫全场。
他干脆利落地掀开底牌。
众人一看,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唯有叶飞端坐不动,神情如常。
其余人则懊恼地把筹码一股脑推到桌中央,纷纷亮出底牌——果然,大多连十八点都没摸到。
此时,庄家的目光缓缓移向唯一没动声色的叶飞。
等看清叶飞的底牌竟是二十一点,他嘴角微扬,自信尽显。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叶飞不紧不慢地翻开自己的两张牌。
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一。
“什么?”
“真拿了二十一点?”
“我靠,通杀啊!”
“太狠了!”
同桌几人全都失声惊呼。
这一把,叶飞至少入账几百万。
毕竟开局大家拿的牌普遍偏小,轮轮加注,桌上筹码早已堆得可观。
庄家瞳孔微缩,明显一怔。
他万没想到,自己手握二十点,竟还能被压一头。
目光深深落在叶飞身上,却没半分质疑或纠缠的意思。
身为这里的庄家,他清楚规矩: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再说,叶飞绝无作弊可能——整个赌场布满高清监控,还有数名资深赌术高手实时盯屏。
但凡有丝毫猫腻,早被揪出。
眼下风平浪静,没人报警,说明叶飞纯凭运气赢下这一局。
而赌场对此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运气这种东西,从来不是恒久的。
只要人还来,迟早会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