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义豪踏步入场那刻,小结巴瞳孔骤亮——完了?不,稳了!
这几个瘪三,江义豪抬脚就能碾碎。
“喂!臭小子,少多管闲事!”
“照照镜子吧!帅就能当救世主?”
“哦?”
江义豪唇角一挑,笑意玩味又危险:“眼力倒是不错。”
“可惜——偏要往阎王爷的刀口上撞。”
“你说啥?!”
“我说——”他往前半步,气压陡沉,“我,就是你惹不起的那个‘人’。”
“打她主意?”他嗤笑一声,五指如铁钳扣住混混手腕,“你是真嫌命硬。”
咔——
骨节错位声清脆炸开。
“啊啊啊——!!!”
惨叫撕破震耳欲聋的电音,像把生锈的锯子硬生生扯断所有节奏。
舞池僵住,灯光凝固。
连台上DJ的手都停在打碟盘上,指尖悬着没落。
整座酒吧,死寂如坟。
角落里看场的小混混终于冲过来,喘着粗气围成一圈。
地上那人蜷着身子,手腕青紫肿胀,却咧开嘴,阴森一笑:
“扑街,你死定了。”
“这地盘,也是我们黑熊帮罩的!”
“敢在这儿动手?今晚——你别想站着出门!”
话音未落,另俩打手已架起老大,三人并排而立,眼神淬毒。
其中一人刚扬拳,被鸡哥抬手拦下。
眨眼间,七八个纹身壮汉堵满通道。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鸡哥!就是他们!砸场子还废了老大手!”
鸡哥猛地转身,目光如钩,直钉江义豪——
而小结巴早牢牢攥紧他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侧,像只护食的小兽。
鸡哥扫一眼现场,又瞥见地上捂腕的老大,眉头一拧,转头盯住江义豪,声线压得极低:
小主,
“先生。”
“伤我兄弟,等于抽黑熊帮耳光。”
“断你右手,换你们平安走人。”
“否则——”他顿了顿,喉结一滚,“这扇门,今天就是你的棺材盖。”
江义豪垂眸看了眼小结巴,抬手轻拍他肩膀,像安抚一只炸毛猫。
旋即抬眼,笑意懒散:“黑熊帮?”
“哪来的野狗帮?没听过。”
“你——!”
“今日不废你,我吹鸡以后怎么带兄弟?!”
他袖口一掀,指节爆响,作势就要扑。
江义豪忽然笑了,凉薄又讥诮:
“吹鸡?”
“劝你——先查清楚我是谁。”
“动我一根手指,黑熊帮明天就得改名叫‘灰熊冢’。”
“呵……哈、哈哈哈——!”
吹鸡先是一怔,继而仰头狂笑,笑声癫狂刺耳:“笑死!真他妈笑死我了!!”
你当自己帅点,我就会信你?
装什么大尾巴狼?难不成还是洪兴那位传说中的靓仔豪?
吹鸡嗤笑一声,手指直戳江义豪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