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误以为凌锐送这些，只是为了确保联合项目顺利启动，是纯粹的商业算计，而非真正关心她。

“陈姐，把这瓶灵芝精华暂时放在仓库，不用开封。” 苏清沅语气冷淡，拿起联合团队的名单，用笔划掉了凌锐安排的贴身助理，换成了自己信任的技术骨干，

“通知下去，联合团队的核心成员，按我修改后的名单组建，凌氏那边的人，只负责技术对接，不参与核心决策。”

陈兰有些犹豫：“清沅姐，这样会不会让凌总不高兴？毕竟是联合项目……”

“没事，这是我们的底线。” 苏清沅语气坚定，她想通过这些小动作，掩饰自己对凌锐的在意，也想试探一下，凌锐到底是看重合作，还是看重她这个人。

凌锐得知消息后，没有丝毫生气，反而让周凯又送来了一瓶一模一样的灵芝精华，还附带了一张手写便签。

便签上的字迹遒劲有力：“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会议交锋、真相揭秘，肯定没休息好。灵芝精华能缓解疲劳，别硬撑。

联合团队的助理，你想换谁都可以，核心决策权在你手里，我只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看到便签上的话，苏清沅心里的愤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纠结。

她指尖摩挲着便签，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对凌锐的情感，到底是商业合作带来的依赖，还是发自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