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于艺晨、袁卫国和沧季鑫的合作也在紧锣密鼓推进。
于艺晨从暹罗、柔佛、倭国和南棒子的汇率套利账户里抽调 3 亿美金,通过中银港岛的跨境结算渠道,分三批汇入港岛指定账户,每批间隔 7 天,避免触发外汇局的大额资金监控。
袁卫国则将 1.2 亿美金集中到港岛分行,专门用于汇率稳定,还安排袁文聪对接港岛金管局,随时准备配合买入港币。
沧季鑫的作用更关键。他让恒信证券开通 “绿色通道”,为三人的资金设立专属交易席位,还协调券商的研究员,每日提供恒指成分股的持仓变化数据。
7 月 20 日,三人在腾飞电子厂的办公室里敲定分工:于艺晨负责股市托底,在恒指跌破 7000 点时买入汇行控股、港岛电讯;袁卫国盯着汇市,一旦港币汇率突破 7.85 就抛售美元;沧季鑫则在期市跟进,跟着工作小组的多单节奏操作。
“资金都要走合规渠道,” 任正浠特意叮嘱,“尤其是跨境调拨,必须通过中银港岛的正规流程,别给人留下把柄。”
他知道,1998 年的金融监管虽不如后世严格,但境外炒家最擅长抓 “违规操作” 大做文章,一旦资金路径有瑕疵,反而会被安德斯利用。
“放心吧,资金已经全部到账,就等信号了。” 袁卫国在电话里对任正浠说,语气里满是期待。
于艺晨也信心满满说道:“恒信证券那边说了,咱们的交易指令能优先执行,比普通机构快 3 秒。”
任正浠叮嘱道:“记住,一定要等港府的反攻信号,同步行动才能形成合力,别提前进场暴露意图。”
进入 8 月,气氛骤然紧张。8 月 10 日,安德斯团队在雾都外汇市场抛出 120 亿港币卖盘,港币汇率瞬间跌至 7.87,逼近 7.85 的弱方兑换保证。
港府按 “偶尔反抗” 的策略,让中银港岛抛售 5 亿美元外汇储备,将汇率拉回 7.83。可这波操作故意留了 “破绽”,只接了 60% 的卖盘,剩下的 48 亿港币卖盘由市场自然消化,给安德斯传递 “港府外汇储备不足” 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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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斯果然上钩,8 月 15 日,他通过旗下量子基金,从港岛本地银行拆借 80 亿港币,加上离岸市场筹集的 70 亿,在现货市场集中抛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