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投资,也是投名状。” 魏峥吐了个烟圈,“你明天试试,把占股提到 23%,资金降到 600 万,看看他什么反应。”
林宇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好,听您的。”
10月7日,镇政府会议室内。谈判桌中央的茶杯换了新茶,碧绿的叶片在水中舒展。林宇开门见山:“任书记,我们考虑过了,占股 23%,资金 600 万,这是我们的最终方案。”
任正浠搅动着茶水,目光平静:“林总,600 万连厂房基建都不够。我算过,新厂需要 平米标准厂房,每平米造价 600 元,光基建就 720 万,加上设备安装、工人培训……”
“任正浠同志,” 魏峥适时插话,“小林他们也有难处,600 万是他们能调动的流动资金上限。”
“那就 800 万,22% 的股份。” 任正浠放下茶杯,“我可以再让一步,资金分三期到位:一期 300 万用于基建,二期 300 万用于设备,三期 200 万用于技术培训。这样既减轻贵公司压力,也能保证工程进度。”
林宇看向魏峥,见对方微微点头,终于咬牙道:“好!800 万,22%!但我们有个条件:必须由我们主导技术团队,厂里的生产必须按照我们的标准来。”
“这没问题。” 任正浠立刻答应,“技术方面,当然以你们为主。”
林宇看了看魏峥,又看了看任正浠坚定的眼神,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叹了口气,伸出手:“800 万资金,专款专用,我们要派驻财务监督资金使用。”
“没问题。” 任正浠立刻回应,“同时资金使用情况每月都向贵公司通报,接受监督。”
接下来的谈判围绕着资金用途、技术交付周期、管理层架构等细节展开。林宇要求派遣一名技术副总参与管理,任正浠则坚持管理层由镇集体与电缆厂职工代表组成,双方又因人事权问题争执不下。直到夜幕降临,会议室的灯光亮起,谈判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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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看了看魏峥,又看了看任正浠,沉吟片刻:“我们要派出一名技术副总,参与工厂的日常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