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峰脸上露出几分意外,微微一怔:“许书记,您对茶道还有这么深的见解,我可是听人说,您平日里喝茶没什么讲究,给什么喝什么。”
许丛山闻言,倒是来了几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这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胡文峰哈哈一笑,语气坦然:“不瞒您说,这话可不是听外人说的。正是您的前任秘书,现在甘单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任正浠跟我说的。”
他顿了顿,笑着娓娓道来:“正浠跟我说,您对喝茶从不挑剔,不管茶叶好坏,不管水温合不合适,泡出来是什么样就喝什么样,一点不讲究,我当时还不信,今天听您这么一说,才知道正浠说的都是实话。”
许丛山一听,脸上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茶几上轻轻一拍,忍不住骂道:“这个混账小子,简直是胡说八道!”
他一脸无奈,哭笑不得:“我不是对茶没要求,是那小子泡茶的手艺实在太差,我手把手教过他好几次,控水温、洗茶、醒茶、冲泡,一步一步细细教。”
许丛山轻轻摇了摇头,无奈低叹了一口气:”这小子别的一点就通,学什么都快,偏偏在泡茶这件事上,跟榆木脑袋一样,怎么教都教不会,泡出来的茶不是苦涩难咽,就是淡而无味,白白糟蹋了好茶,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喝他泡的那些难喝的茶水。“
说完,许丛山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一脸 “不堪回首” 的表情。
许丛山一脸无奈地又摇了摇头,往胡文峰这边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像是透露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跟你说,我后来为了不让他糟蹋我的好茶,专门把好茶叶都放在家里。每天下班回到家,才安安心心泡上一杯,好好品尝,在办公室,只能喝他泡的那些‘劣质茶’,凑合解渴。”
胡文峰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没想到正浠还有这么一面,这小子,干事创业魄力十足,眼光长远,没想到泡茶这件小事上,这么不开窍。”
“你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许丛山也跟着点头,一脸认同,“这小子,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他根本没心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