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浠要的,是一个能不折不扣执行市委决策,能打破安武市过去形成的利益圈子,能推动安武市产业转型升级的干部队伍。
而他,却想着借着换届的机会,巩固自己的势力圈子,和任正浠的要求背道而驰,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自食苦果。
不过,转念一想,骆兴林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庆幸。
任正浠虽然把他调出了安武市,但并没有把他一撸到底,还是给了他一个丰乡县县委专职副书记的位置。
虽然这个位置远不如安武市市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但至少还是县委三把手,只要他在丰乡县好好干,做出点成绩来,未来还是有机会再进一步的。
如果任正浠真的想整他,完全可以把他调到一个更偏远的地方,或者直接给他安排一个闲职,让他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里,骆兴林的心里,对任正浠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里的不甘和怨怼,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和释然。
事已至此,再多的抱怨和后悔,都没有用了,收拾好心情,去丰乡县报到吧。
在那里好好干,从头再来。
只要自己还在这个位置上,只要自己还能干事,就还有机会。
骆兴林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开始收拾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
当天下午,安武市召开了市委常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