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雪头顶有一丝丝白气升起,已沿着手臂经脉游走,沙姆斯丁的霸道真气被她青木真气融化顺着四肢百骸散去。
沙姆斯丁在波斯一带向来横行无忌,来到宫角国第一次和人交手,难免轻视对手,只用了五成功力。
此刻一股极寒真气钻入他手掌,顺着手腕,手肘,直达肩膀。
他右臂已被冻得麻木,再也没法去追击白郎中,只能施展内力把寒冰真气一点点逼出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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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雪青木真气极速运转,顷刻间就恢复了行动,她手掌抵在陈喜背心,稍一发力,陈喜咳嗽两声就解开了全身穴道。
陈喜由于他盘膝坐得太久刚要起身,又跌倒在地上,嘴上开始骂光明宝树王不讲情义。
白冰雪把他挡在身后,他开始把身上的明尊衣服脱下来,拿在手上去擦化妆时脸上涂的粉。
整个茅舍又不大,陈知州夫人不会武功,见此回身去喊门外护卫,她看见吕魁站在门口,心里害怕,只能跑到了白神医边上,躲在身后。
此时门外也传来了善男信女的喊叫声,接着一阵驱赶声音,等拜佛烧香的百姓都下了山,一队官兵顺着山路涌了上来。
手持单刀和盾牌的一百人在前,手持红缨枪一百人为第二队,第三队是手持弓箭的百人。
他们一上到山上就在头领的指挥下把茅舍给围住了。
清净宝树王拉苏尔和三十多名明教弟子守在茅舍前面,双方对峙。
太阳躲进西山里,天黑得也快,一队打着火把的贴身侍卫簇拥着泉州知州陆藻急切地走上山来。
他身边还有两个道士,神霄宫使林灵素和他的嫡传二弟子张如晦。
“妖僧,全部拿下”,陆藻大喝道。
“慢着!”
“大人,宫角国朝廷对我们番商可是听其往还,许其居止,不动刑罚。”清净法王用不太流利的宫角国官话,朗声说道。
陆藻先是一愣,然后训斥道:“既然是番商,就好好做你的买卖,为何跑到万石山来妖言惑众,愚弄本地百姓”。
“敢问大人,小僧如何妖言惑众,如何愚弄百姓了”,沙姆斯丁从茅舍里走出来,笑着施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