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皮拿回来的第二天,老刘就来了。他看了熊皮,赞不绝口:“王老板,你这手艺,没得说!”当场付了钱——一千二百块。王西川接过厚厚一沓钞票,心里美滋滋的。
“王老板,还有马鹿皮呢?”老刘问。
“下次。”王西川说,“这次差点没命,歇歇再去。”
老刘点点头,走了。
黄丽霞把钱锁进柜子里。柜子里已经有万把块了,都是这些年攒的。她看着那些钱,心里踏实了不少。
“当家的,咱们是不是该盖新房子了?”她又问。
“再等等。”王西川说,“再攒攒,盖个好点的。”
呼延和宇文在靠山屯住了下来。王西川让他们在合作社干活,工资不少,还管吃管住。兄弟俩干活很卖力,从不偷懒。
“王叔,谢谢您。”呼延说。
“别客气。”王西川摆摆手,“你们救了我的命,这点事算什么。”
宇文在院子里跟大青玩,大青摇着尾巴,舔他的手。宇文笑了,笑得很开心。
“王叔,大青真聪明。”他说。
“那当然。”王西川摸摸大青的头,“它救过我的命。”
老刘走了没几天,王昭阳和王望舒的工作岗位就有了着落。老刘托人捎来口信:林场领导批了,王昭阳去财务科当会计,王望舒去卫生所当兽医,下周一报到。
黄丽霞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直抹眼泪:“当家的,孩子们有出息了。”
王西川也很高兴,但脸上不显:“这是咱们家的大喜事,得好好庆祝庆祝。”
晚上,黄丽霞炖了一大锅肉,又炒了几个菜,烫了一壶酒。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王西川喝了两杯酒,脸上泛着红光。
“昭阳,到了林场好好干。”他说,“别给咱们靠山屯丢脸。”
“爹,您放心。”王昭阳点头。
“望舒,你也是。”王西川又说,“卫生所的工作,不比在家,得认真。”
“爹,我知道。”王望舒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