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这么说。”王西川心里酸酸的。
“老二,这些年,娘对不起你。”老娘抹着眼泪,“当年分家,娘偏心你大哥,让你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想想,娘心里有愧啊……”
“娘,过去的事不提了。”王西川扶着老娘坐下,“您好好享福就行。”
老娘拉着他的手,看了他好一会儿:“老二,你是个好孩子。娘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王西川鼻子一酸,说不出话来。
送走老娘和大哥,王西川站在合作社门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老娘老了,大哥也老了,过去的恩怨,该放下了。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
老娘走后,王西川在合作社门口站了很久。天边的晚霞把整个屯子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像一幅水墨画。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家。
黄丽霞正在灶台前忙活,几个女儿在炕上写作业。看见他进来,黄丽霞抬头问:“娘走了?”
“走了。”王西川脱下棉袄,挂在墙上。
“大哥呢?”
“也走了。”
黄丽霞没再问,把饭菜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几个小的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王西川听着,偶尔应几句。
夜深了,女儿们睡了。王西川和黄丽霞躺在炕上,说着话。
“丽霞,我想跟你说个事。”王西川开口。
“什么事?”
“我想把合作社的账目交给昭阳管。”王西川说,“她学了会计,该用上了。”
黄丽霞点点头:“行,那丫头心细,管账没问题。”
“还有,”王西川顿了顿,“我想让望舒当鹿场的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