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王西川把情况说了一遍,“至少四五个人,有经验,不是新手。”
“会不会是胡老六那伙人?”王北川说。
“有可能。”王西川想了想,“但也不一定。去年刀疤强那伙人被抓了,但他们的余党没清理干净。还有周边几个屯子,也有不务正业的人。”
“那怎么办?”顺子问。
王西川想了想:“明天我带人进山,把套子全清了。马强,你去林业局报个案,让那边的人也注意一下。”
“行。”马强点头。
“还有,”王西川说,“从明天开始,护林队加强巡逻,每天进山转一圈。发现可疑的人,立刻报告。”
接下来的几天,王西川带着人把老龙岗的套子全清了,钢丝套、踩夹,整整清理出三四十个。有些套子已经生了锈,是以前留下的;有些是新的,刚下不久。
“这帮人胆子不小。”黄大山踢了一脚地上的踩夹,“这玩意儿夹住腿,骨头都能夹断。”
“所以得赶紧抓住他们。”王西川说,“不然咱们的鹿场也不安全。”
护林队加强了巡逻,但偷猎的人好像消失了一样,一连几天没有动静。王西川却不放心,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五天夜里,出事了。
半夜,王西川被一阵狗叫声惊醒。他翻身起来,披上衣裳跑到院子里。“黑子”朝着鹿场的方向狂吠,声音又急又凶。
“当家的,怎么了?”黄丽霞追出来。
“有人!”王西川抓起猎枪,牵上“黑子”,就往鹿场跑。
鹿场在屯子西边,离王西川家不远。他跑到的时候,看见几个人影正从鹿场那边跑出来,往山里跑。
“站住!”王西川大喊一声,朝天开了一枪。
那几个人跑得更快了,钻进林子里不见了。王西川追了一段,没追上,只好回来。
鹿场的栅栏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少了两头鹿——一头怀孕的母鹿和一头小公鹿。地上有血迹,还有拖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