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柳成元早已洞悉他两面三刀的性子,所以才将他推为修罗堂明堂的副堂主吸引外界注意力。
“那柳成元现在身在何处?”史泽问道。
有一个合源境后期的暴徒游离在外,还对辛夷城虎视眈眈,任谁也会感到不安。
“小人是真的不知道那老匹夫的去向!”孟河竭声叫道。
“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看来不上些手段,你是不会说实话的!”李轩厉声喝道。
“大人明鉴!小人真的不知道!”孟河悲愤高呼。
史泽思量片刻,发号施令:“来人!将他压下去,严加看管!”
兵卒立即进堂,将他押入地牢。
“孟河所说,你们觉得有几分真假?”史泽问道。
“我观此人,毫无风骨可言。如此坦白,应该是想苟全自身。”孙兴评议道。
“城中必然还有修罗堂弟子,可以带他挨家挨户指认。一来肃清内患,二来试探他是否真心归正反邪。”李轩轻捻胡须,冉冉说道。
“此事还需要麻烦老夫人高徒出手,钳制孟河。”史泽转头对花央说道。
“自无不可。”花央颔首应下。
然后商议好赈灾和搜查的章程,便各自回府。
今夜动乱之事,算是告下一段落。
乡镇小道,月色如水。照清三人匆匆赶路的身影,正是钱家母子。
“钱箐这个贱人,竟敢叛我钱家,当初就该把她也一起毒死!”钱淳重拳击树,愤恨地说道。
如果不是有眼线通报,钱希发觉局势不对及时从暗道逃生,此刻怕是已经被锁进衙门的大牢。
“行了,赶快赶路,去边山镇找毒奴 。”钱希搀扶着其母刘氏,沉声说道。
“希儿,你父亲到底做了什么?”刘氏神色惊慌,模样憔悴。
她想不通自己怎么会一夜间,从万人敬畏的钱家主母变成四处逃窜的叛贼。
“母亲,父亲所做皆为钱家,只是时运不济出了钱箐这个叛徒。等父亲谋划成功,叛贼之名自然不计而解。”钱希告慰道。
“当真?”刘氏恢复几分精神气,期盼的看着钱希。
“当真!”钱希肯定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尽快赶到边山镇,躲过这次祸患。”
说完,就背起刘氏朝边山镇疾驰而去,钱淳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