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在云端身体晃了晃，差点从莲台上掉下来。

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龙……真龙……”

“我的金鱼变成了一条龙？”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精心培养的棋子，她用来彰显佛法、羞辱林凡的工具。

转眼之间，成了对方的造化。

成了玄门的一条护法真龙。

这哪里是打脸？

这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来回地摩擦。

林凡在下面看着观音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

“这才只是开始。”

他心中想道。

“观音，你加诸于凡人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点全部还给你。”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

来告诉佛门。

他们的所有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和算计面前，

都只是个笑话。

天上的金龙在空中盘旋了一圈。

熟悉了新的身体后。

他那巨大的龙头缓缓低下。

金色的龙目看向了岸边的林凡。

那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凶戾和狡诈。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无尽的感激。

他知道是谁给了他这一切。

是谁让他从一条池中鱼，跃升为天上龙。

这份恩情比天还高，比海还深。

他张开龙口，准备向他的新主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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