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撞!”
“轰!!”
又是一声巨-响,西门的城门,被硬生生地撞开了一个大洞!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孙坚怒吼一声,第一个从破洞中冲了进去!
不对,怎么喊了高顺的口号?管他呢!杀!
他手中的古锭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光。所到之处,袁术的守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纷纷倒下。
“杀!”
两千名憋了一肚子火的江东子-弟兵,紧随其后,如同猛虎下山,冲进了戈阳城。
他们饿了太久,被压抑了太久。
此刻,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化作了无穷的杀意。
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戈阳的守军,哪里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军队?他们几乎没有组织起任何像样的抵抗,就瞬间崩溃了。
有的跪地投降,有的丢下兵器四散奔逃。
但东门和南门,早已被程普和黄盖堵死。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刀锋。
不到半个时辰,戈阳城内的战斗,便已基本结束。
当孙坚浑身是血地走进县衙时,那个光着屁股的县令,正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粮仓在何处?”孙坚用刀指着他,冷冷地问道。
“在……在城北……大……大侠饶命啊!”
孙坚不再理他,对着身后的韩当和祖茂下令。
“立刻接管粮仓!开仓放粮!让兄弟们,吃饱饭!”
“是!”
当热气腾腾的肉粥和香喷喷的白米饭,摆在所有江东子弟兵面前时,许多人,都哭了。
他们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流着眼泪。
这种劫后余生,饱餐一顿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孙坚没有吃,他站在城头,看着手下的士兵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赢了,但赢得如此惨烈,如此屈辱。
这本该是他们的粮草,现在,却要用抢的方式,才能吃到嘴里。
他转过头,看向阳安的方向。
麴义,现在,你应该发现了吧?
不知道子龙将军,能不能顶得住?
孙坚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攻下戈阳,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将是麴义和袁术,两方面的疯狂反扑。
而他们,只有三千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