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有何吩咐。”
“找个地方,好生喂养它们,准备充足的肉食。”赵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它们有大用。”
……
凌晨,子时。
整个洛阳城都陷入了沉睡。
袁逢府邸,守卫森严,巡逻的家丁每隔一刻钟就会经过一次。
卧房内,袁逢睡得正沉。
床榻下方的地砖,被一只爪子无声地顶开。
一只比寻常老鼠大了近一倍的硕鼠,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
它嘴里叼着一封信,背上用细线绑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它灵巧地爬上床沿,将匕首和信,轻轻放在了袁逢的枕边。
做完这一切,它又原路返回,地砖悄无声息地合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同样的一幕,在袁隗府上,以及大将军何进的府邸,同时上演。
……
第二天一早。
“啊——!”
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打破了袁府的宁静。
是袁逢的贴身侍女。
她端着水盆进屋,一眼就看到了主公枕边那把明晃晃的匕首。
袁逢被惊醒,猛地坐起。
当他看到那把匕首和旁边的信封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只有几行字,是用他的笔迹模仿的。
“赵轩此子,断不可留。”
“司隶校尉之职,必须为我袁氏所有。”
“何进一介屠夫,不足为虑,可暂与之虚与委蛇……”
这,这正是他昨天和弟弟袁隗在密室里商议的原话!
袁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兄长!兄长!出大事了!”
袁隗连鞋都跑掉了一只,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手里同样捏着一封信和一把匕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袁隗气得浑身发抖,“赵轩那竖子,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如此猖狂!”
“我这就去调集人手,把他给剁了!”
“糊涂!”
袁逢一声怒喝,反手一个巴掌,狠狠抽在袁隗脸上。
袁隗被打懵了。
“兄长,你……”
“你动动你的猪脑子!”袁逢指着手里的信,声音都在发颤,“这是我们昨天在密室里说的话!密室!除了你我,天知地知!他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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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府里有他的内奸!或者,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现在派人去杀他?你杀得了吗!你前脚派人,他后脚就知道了!”
袁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没把内奸揪出来之前,我们就是个筛子!任何针对他的行动,都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