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东北,风里都裹着成熟的气息。五常的稻田像铺了一地碎金,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随着风的节奏轻轻摇晃,仿佛在诉说着黑土地的馈赠。
何糖背着吉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踩着田埂一路蹦蹦跳跳,远远就看见姜曦月站在田埂尽头,戴着一顶宽檐草帽,手里捻着一株稻穗,笑盈盈地望着她。
“曦月姐!”她的声音像风铃一样清脆,穿过稻田的沙沙声传了过来。
姜曦月笑着迎上去:“慢点儿跑,别摔了。一听说来五常,比谁都积极。”
何糖吸了吸鼻子,一脸陶醉,“我老远就闻到稻谷的清香,这味儿,比舞台上的鲜花还香!”
姜曦月捏了捏她的脸,把手里的稻穗递到她眼前:“你看这稻穗,颗粒多饱满,每一粒米都藏着黑土地的劲儿。”
何糖凑过去仔细看,稻穗上的米粒圆润饱满,带着淡淡的光泽,她轻轻搓开稻壳,露出洁白的米芯,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清新的米香直钻鼻腔:“真的好香啊!光是闻着,我都能想象出锅里米饭的味道了。”
她们走进收拾得干净利落小院,院子里摆着一张木桌,旁边是一个土灶台。姜曦月挽起袖子,系上围裙,俨然一副大厨的样子。
何糖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台边,托着下巴看着她:“曦月姐,你今天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姜曦月神秘的笑了笑:“保密,保证做出来你吃了还想吃。”
她先把带来的五常大米淘洗干净,放进锅里煮,不一会儿,锅里就飘出了浓郁的米香。
何糖的鼻子不自觉动了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灶台:“香是香,别告诉我吃纯大米饭?”
姜曦月笑着摇摇头,又拿出一部分大米,放进石磨里,石磨在她的推动下缓缓转动,细腻的米粉从磨盘里落下来,像白雪一样:“这米粉用来做米糕,软糯香甜,小时候我妈经常做给我吃。”
何糖来了兴致,蹦跶着从板凳上站起来,抢着要推石磨:“曦月姐,这个我会!”说着她双手搭在磨柄上,速度奇快的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