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中的黑袍人缓缓踏出,每一步落下,地面的裂纹便随之蔓延,黑暗能量如墨汁般在青石板上晕开,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灵能都变得凝滞。他抬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布满沟壑的脸,左眼角下一道暗红色疤痕从颧骨延伸至下颌,那双猩红的眼睛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林砚掌心的凤核上,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凤核果然在你身上。”首领的声音沙哑如破锣,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找这枚适配祭坛的灵核,找了整整二十年,终于等到今天。”他挥了挥手,十余名黑袍人从暗处涌出,个个气息凛冽,手腕上的“影”字标记泛着黑芒,“把凤核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做梦!”张诚不知何时绕到众人身侧,短刃紧握,伤口因发力而再度渗血,却浑然不觉,“你害了那么多矿工,毁了好几处灵脉,今天定要你血债血偿!”他率先甩出三枚绊雷符,符纸在空中炸开金光,直逼最前排的黑袍人。
黑袍人早有防备,举起法器凝成黑盾,金光撞在盾上,激起漫天能量碎屑。首领冷笑一声,指尖弹出一道黑芒,直击张诚胸口。“小心!”玄黎星纹光带骤然飞出,如长鞭般缠住张诚的腰,将他拉回身后,光带随即化作屏障,挡住了那道黑芒。
屏障剧烈震颤,玄黎闷哼一声,指尖星纹黯淡了几分。“此人灵力极强,比矿坑和乱石岗的头目加起来都厉害。”他低声提醒,光带重新展开,将林砚、林澈和阿石护在身后,“我们拖住他,林砚你尽快用凤核净化腐灵晶,毁掉祭坛凹槽!”
林砚点头,转身跃上祭坛。凹槽中的腐灵晶被凤核的金光压制,却仍在不断渗出黑芒,与祭坛秘纹纠缠。她将掌心紧紧贴在腐灵晶上,凤核的温度越来越高,金色光芒顺着纹路钻进腐灵晶内部,试图瓦解其核心的阴邪能量。可刚一发力,首领便察觉到她的意图,又是一道黑芒射来,直取她的后心。
“我来挡着!”阿石举起水晶碎片,白光仓促间凝成光幕。黑芒撞在光幕上,碎片瞬间裂开细纹,阿石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攥着碎片不肯松手。
林澈立刻上前扶住他,净化水晶白光暴涨,一面将阿石护在身后,一面射出两道白光,击中两名逼近祭坛的黑袍人。“阿石,你先退到一旁调息!”她语气急切,水晶的光芒因连续消耗而渐弱,“这里有我和玄黎他们,你别勉强!”
首领见屡次受阻,怒火中烧,周身黑暗能量暴涨,化作数道黑色长鞭,朝着众人抽来。玄黎和张诚并肩抵挡,星纹光带与短刃灵力交织,却只能勉强挡住长鞭的攻势。张诚的胳膊被长鞭扫到,旧伤叠加新伤,疼得他冷汗直流,却咬着牙挥刃斩断了一道长鞭。
“沈砚之呢?他不是说在外围接应吗?”张诚边打边喊,余光瞥见沈砚之迟迟未出现,心中难免急躁。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通道入口射来,击中一名黑袍人的后心。沈砚之提着长剑冲了进来,剑尖还滴着黑血:“抱歉来晚了,外围的护卫比预想的多。”他长剑舞动,金光劈开黑暗能量,很快便缠住两名黑袍人,“我来帮你们,尽快解决这些小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