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哥,你让开一下,我们先把周找个地方放下来。”
李向阳没有错过对方惊喜的目光,笑着解释道。
冲身旁的好兄弟魏东使了个眼色,李向阳越过苏砚进了牛棚。
“不好意思各位同志,这么晚了来打搅大家休息。”
“大家既然都醒了,正好过来一块喝粥。都是刚出锅不久的猪杂粥,放了不少的胡椒粉。”
“粥好喝还暖身。”
看到里头醒来的众人,李向阳接着又道。
“苏教授好久不见,最近身体还好吗?”
将托盘放在墙边的小木桌上。
眼尖注意到起来点煤油灯的苏教授,李向阳不失热情地关切道。
“李向阳同志有心了,这么晚了还想到我们。”
“我给你们找张凳子坐着,苏砚你去倒两杯白开水过来。”
“我这破身体最近确实好了不少,多亏了李向阳同志送来的那些小米粥跟淮山。”
将点着的煤油灯放到桌上,苏教授看着托盘上,一碗碗盛得满满的猪杂粥。
不免也有些受宠若惊。
牛棚里条件有限,苏教授还是努力给两人最好的招待。
又是帮着搬凳子,又是提醒儿子去倒水。
“李向阳同志,你们都是个好孩子。”
“大晚上的,还惦记着我们这些牛棚里的臭老九。”
“下次可别这样了,万一让人看到。对你们影响不好,我们都习惯了。只要能填饱肚子,吃不吃肉都没关系。”
年纪最长的刘校长,满脸慈爱的望着李向阳跟魏东。
嘴上说着劝说的话。
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大概是太久没有接受过这样,无条件的好意。
高兴之余,又怕因为他们的身份影响到李向阳,一脑认真地提醒。
“我们听老苏说,你打算参加这次的高考。功课复习的怎么样了,高考可有把握。”
“遇到有什么不懂的题目,李向阳同志都可以写纸条问我们,或者是小苏都行。”
住在苏教授旁边的另一位老教授,慢条斯理的,将厚厚的老花眼镜戴上。
打量着像变了一个人的李向阳,老教授有些不习惯地眨了眨眼睛。
想到村里关于李向阳的那些传言。